省城,梁家别墅。
气氛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压抑过。
侯亮跪在客厅的地毯上,头垂得很低,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他那副平日里视若珍宝的金丝眼镜,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茶几上,镜片上还有一道裂纹。
“废物!”
梁少华一脚踹在侯亮的肩膀上,把他踹翻在地,“让你去清河是去当钉子的,结果呢?才一个礼拜!你就被人拔了个干净!不仅没整到齐学斌,还让他踩着你的脸上位,又立了一功!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侯亮不敢躲,也不敢吭声,只是爬起来重新跪好,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搞砸了。
本以为利用群众闹事能让齐学斌焦头烂额,没想到那小子那么阴,早就看穿了一切,不仅没上当,还利用这个机会把他在清河的爪牙一网打尽。
“行了,少华,坐下。”
一直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的梁国忠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并不大,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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