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学斌看着那个深坑,眼中闪过一丝痛色,“这就是刘克清所谓的‘政绩’。为了几个亿的GDP,给清河留下了几十年的债。这笔债,最后还是得老百姓来还。”
他蹲下身,抓起一把警戒线外的泥土。那泥土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黑色,散发着淡淡的刺鼻气味。
“不过,万幸的是,还没住人。”
林晓雅安慰道,“如果楼盖起来了,几万人住进去,那才是真正的灾难。现在虽然要花钱治理,但至少保住了清河几十万人的健康。”
“是啊,万幸。”
齐学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这也给我们提了个醒。发展经济如果不守住底线,那就是在犯罪。晓雅,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要把这个坑填上,还要把这种短视的发展观念彻底扭转过来。哪怕慢一点,也要走得稳一点。”
林晓雅看着他,眼中满是信任和坚定:“嗯,我们一起做。”
两人并肩站在风中,身后的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
一周后。省委党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