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推门的手有些发僵。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推门走进了处置室。
处置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齐学斌正赤裸着上身坐在椅子上,顾阗月正在给他处理伤口。
那是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从左侧锁骨一直斜向上延伸到颈部,皮肉翻卷,鲜血虽然止住了,但那红色的血肉在白炽灯下依然显得格外刺眼。
医生手里拿着缝合针,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每一针下去,都能看到齐学斌颈部的肌肉微微抽搐,但他硬是一声没吭,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
“忍着点,这个位置不能打太多麻药,以免影响神经感知。”医生的声音有些干涩,“你是真的命大。刀锋是贴着血管壁划过去的,外膜都破了。要是当时你躲得慢了哪怕0.1秒……”
后面的话她没说,但谁都懂。
看到林晓雅进来,齐学斌有些艰难地想要侧身找衣服遮挡,却被医生按住了肩膀:“别动!刚缝好两针,一动就豁开了!”
“书记……您来了。”齐学斌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苍白,“这么晚了还要惊动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