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学文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审视着齐学斌,“想要驾驭光,需要天赋,更需要耐心。你需要了解每一束光的脾气,计算每一次反射的损耗,甚至要预判空气中的尘埃对它的影响。这就像……解剖一样。你需要避开骨头,精准地找到肌理的缝隙,才能游刃有余。”
齐学斌瞳孔微微收缩。
解剖。
他竟然主动提到了解剖。
“哎哟,李老师您还懂解剖啊?”齐学斌装作惊讶的样子,“不愧是高材生,博学多才。我听说您爱人以前是外科医生?那是受她影响?”
提到“爱人”两个字时,齐学斌明显感觉到,李学文放在桌上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下。那是一个下意识的应激反应。
“你调查我?”李学文的声音冷了下来,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没有没有!哪能啊!”齐学斌连忙摆手,一脸无辜,“咱们县城就这么大,您又是名人,大家都知道。我这也是听人闲聊说的,说您爱人当年走得可惜,在那个大雨天……”
“够了。”
李学文打断了他。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齐学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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