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在人在……”齐学斌喃喃自语,想起了阿伟的话。
鞋在阿伟手里,而人在……这里。
“死亡时间至少十年以上。”
顾阗月强忍着心中的震撼,走上前,戴上手套进行初步勘查,“骨骼保存完整,没有明显的机械性损伤。但你看这里……”
她指着白骨的左小腿骨,“这里有一道陈旧性的裂纹,像是……被什么重物击打过。还有肋骨,这里也有骨折愈合的痕迹。她在死前,遭受过长期的虐待。”
“而且,看这个姿势。”顾阗月颤抖着手指向那个太师椅,“这后面有皮带的痕迹。她是被人……绑在椅子上,活活饿死或者是渴死的。她没有挣扎,或者说,她已经放弃了挣扎。”
“畜生!”齐学斌重重地一拳砸在柱子上,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眼中怒火中烧,“赵敬春!这就是你所谓的‘看中’?这就是你所谓的‘去省城发展’?你把她当成了什么?玩物?还是垃圾?”
“这里的每一张照片,每一寸灰尘,都在控诉着当年的罪恶。”齐学斌环视四周,这里是阿伟为周红玉建造的坟墓,也是他为赵敬春准备的绞刑架,“阿伟没有杀她。他是把她从魔窟里偷了出来,或者是……赵敬春玩腻了把她扔了,阿伟把她捡了回来。但他救不活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死在自己怀里,然后用这种方式,守了她十年。”
“这是一个疯子的爱情,也是一个时代的悲剧。”
“顾姐,拍照,取证!我要把这里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录下来。我要让全清河、全省的人都看看,这光鲜亮丽的权位下面,埋着怎样一具冤魂!”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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