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学斌没想到自己的话被听到了,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让您见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老人摆了摆手,“能来这儿借胆气的,起码说明心里还有敬畏。那些只知道走个过场的,才是真的可笑。”
老人说着,走到那座无名烈士碑前,弯腰把地上的落叶扫到一边。
“这座碑啊,是我亲手立的。”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沧桑,“三十五年前,我还是个毛头小子,跟着老首长去边境剿匪。那一仗打得惨烈啊,我们连一百二十八个弟兄,最后活着回来的只有三十七个。有些弟兄,连名字都没能留下。”
齐学斌心中一震,听出了这话里的分量。
“您是……”
“老刘。”老人笑了笑,“排名第三的那个老刘。现在嘛,就是这儿的看门老头。那些活着回来的弟兄,要么当了大官,要么做了生意,只有我这个傻子,退休后主动申请来这儿扫地,陪那些没能回来的弟兄说说话。”
他直起身,目光落在齐学斌的脸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小伙子,你身上有股子味儿。”
“什么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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