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的权力面前,底层的挣扎有时候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昨晚那几十辆警车的呼啸,那上百名民警的奔袭,在这张轻飘飘的A4纸面前,仿佛成了一场自娱自乐的闹剧。
天,渐渐亮了。
东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清河县公安局的大楼上。
大门口,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停在那里,显得格外扎眼。
梁雨薇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风衣,依然戴着墨镜,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她在等人,而且毫不避讳。
齐学斌走出大楼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她。
梁雨薇摘下墨镜,那双精修过的眉毛微微上挑,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挑衅。
“早啊,齐局长。”她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慵懒,“昨晚忙了一宿,辛苦了吧?”
齐学斌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她:“不辛苦,为人民服务。”
“嗤。”梁雨薇笑出了声,笑得花枝乱颤,“齐学斌,你这个人真有意思。都死到临头了,还满口的官腔。你以为你昨晚抓了几个人,封了几家店,就能改变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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