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齐学斌,压低声音说道:“这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下场。去了省城,那里可是我们梁家的地盘。到时候,你是圆是扁,还不是任由我们搓揉?别忘了,省委党校的常务副校长,可是我爸的老部下。你在那里的一举一动,甚至你每天吃几碗饭,上几次厕所,都会摆在我爸的案头。你以为你去的是镀金的摇篮?不,那是为你准备的囚笼。”
齐学斌看着她那张精致却恶毒的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笑了。他甚至往前逼近了一步,吓得梁雨薇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囚笼?梁雨薇,你太小看我们党的党校了。那里是锤炼党性的熔炉,不是你们梁家的后花园。你以为凭几个关系就能一手遮天?你以为那个副校长就能为了你们梁家,连原则都不要了?”齐学斌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信不信,我在那个囚笼里,照样能搅得你们梁家不得安宁?”
“梁雨薇,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什么?”梁雨薇一愣。
“你觉得把我调走,你们就赢了?”齐学斌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你信不信,就算我不在清河,这清河的天,也翻不了?”
“大言不惭!”梁雨薇冷笑,“你以为你是谁?只有三天时间,三天后你要是不去报道,那就是抗命!到时候……”
“不用三天。”齐学斌打断了她,“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不过……”
他突然转过身,对着大厅里的民警们大声喊道:
“全体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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