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学斌盯着梁雨薇,一字一顿地说:“你在威胁我?”
“我在给你分析利弊。”梁雨薇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齐学斌,这么久了,你还是不长记性。得罪了我梁雨薇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你以为你赢了几场就天下无敌了?只要我们梁家愿意,随时能让你身败名裂!”
“身败名裂?”
齐学斌突然笑了,笑声很轻,很淡,但听在梁雨薇耳中,却莫名有些瘆人。
“梁雨薇,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怕吗?”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因为我什么都没有。我没有房子,没有存款,没有股份,甚至连家都没有。我唯一有的,就是这身警服,和这身警服代表的东西。”
“你们能拿什么要挟我?拿掉我的职务?无所谓,我从交警开始干起,大不了再从头来。送我进监狱?那更好,让全省人民都看看,敢跟梁家作对是什么下场!”
齐学斌往前迈了一步,气势压迫过来:“至于我的兄弟们,你们尽管试试。但我提醒你,你们动他们一根汗毛,我就敢把你们家那些破事儿全捅出来!从赵刚案到张有德案,从化肥厂毒地到新城洗钱,我手里的料多得是!”
梁雨薇往后退了一步,脸色铁青。
“这份股份转让协议,你最好收好。”齐学斌把文件丢回桌上,“等将来你爸落马的时候,这就是行贿受贿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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