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辆车的车门打开,齐学斌从车上跳了下来。他没有拿喇叭,也没有带随从,孤身一人走到对峙中心。他甚至没有拔枪,只是目光冷冷地环视一周,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一个人的脸。
原本喧嚣的现场,瞬间死一般寂静。
刘克清站在车顶,原本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变成了阴沉。他跳下车,气急败坏地走到齐学斌面前:“齐学斌!你干什么?我要你来维持秩序,不是来吓唬工程队的!”
“维持秩序?”
齐学斌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警帽,冷冷地看着他:“刘县长,这火烧得够旺啊。”
“少废话!”刘克清指着村民吼道,“这些刁民聚众闹事,阻碍国家重点工程,已经构成严重犯罪!我命令你,马上把带头的那几个抓起来!”
齐学斌仿佛没听见,只是指了指那群手持凶器的工人:“刘县长,这就是您说的工程队?拿着螺纹钢长矛来搞建设?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山头下来的土匪呢。”
“这是防身!”刘克清强辩道,“村民暴力抗法,工人们带点防身工具怎么了?”
“防身?”
齐学斌冷笑一声,转身走到柳三炮面前,拍了拍他的手:“三炮叔,刚才你们动手没有?”
柳三炮大声喊道:“没有!俺们就站在自家门口,一步都没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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