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那盏标志性的大功率白炽灯发出刺眼的强光,直射在刘大头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他已经被晾了整整三个小时。
没有问话,没有水,甚至没人看他一眼,只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把冰冷的审讯椅上,面对着墙上那八个鲜红的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种无声的压力,往往比严刑拷打更让人崩溃。
时间的流逝在感官被剥夺的环境下变得极度漫长,每一秒都像是在锯割着他的神经。
隔壁的单向玻璃观察室里,齐学斌和老张正盯着监控屏幕。
屏幕上,刘大头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这小子心理素质不错啊,还在抖腿,看起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老张骂了一句,手里掐着烟头。
“那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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