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郑在民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补偿?
去他妈的补偿!
这就是官场,残酷得让人绝望。昨天还在酒桌上称兄道弟,今天就能毫不犹豫地把你推出去挡刀。
郑在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只觉得一阵阵寒意从骨髓里往外冒。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梁家的一条看门狗。而且是一条随时准备被踢出去顶罪的狗。
但如果不当这条狗,他现在就得死。
“何小光……”郑在民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决绝所取代。
既然只能活一个,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他颤抖着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拨通了外间秘书室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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