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雅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捂住口鼻,她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眼中闪过一丝不适。
盒子里安静地躺着一只精巧的红色舞鞋模型。那鞋子做得如此逼真,连鞋带上的褶皱都清晰可见。但此刻,它完全浸泡在暗红色的血液中,鞋尖处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渗着血珠,将底下的白色泡沫垫染成了刺目的猩红。
在舞鞋下面,压着一张白纸。纸上用打印的大字写着一句话:
“有些舞,跳了是要死人的。有些事,查了是要灭门的。好自为之。”
“这是威胁!”
顾阗月愤怒地说道,镜片后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太嚣张了!居然敢直接寄到县委大院!这是在打我们的脸!”
齐学斌却面无表情,他伸手沾了一点那红色的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
“是鸡血。”
他拿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急了。如果只是为了吓唬我,完全可以做得更隐蔽,比如塞到我车里或者家门口。
现在这么大张旗鼓地寄到县委,说明他们已经慌不择路了,想用这种方式震慑整个清河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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