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狗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抵赖。
“祭拜先人跑这儿来?对着一口枯井喊秀秀?”
老张冷笑一声,举起手里的录音笔,“刚才你说的话,每一个字都录下来了。‘是你自己不从我’、‘大伯说填了井就没事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这叫什么?这叫不打自招。”
“不……不是……我……”
柳二狗语塞,脸色灰败。
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柳二狗瘫软在地上,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我招……我全招……”
他嚎啕大哭,用头撞着地面,“是大伯让我填的……大伯说那是他管辖的地盘,死个人就像死条狗一样,没人会查……他说只要不见尸体,就没人能定罪……”
“好一个死条狗一样。”
齐学斌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在他眼里,人命就这么不值钱吗?带走!这次,我看谁还敢保你!”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火光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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