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地上,对着空气拼命磕头,额头都磕破了,“你要钱是吧?我给你烧纸!烧好多好多的钱!你拿了钱就走吧!别缠着我了!”
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会本能地想要去“赎罪”,去消除那个恐惧的源头。
这就是齐学斌赌的那个点。
柳二狗像中邪一样,翻箱倒柜找出一大捆黄纸,又拿了一瓶白酒,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门。
他的目的地只有一个,村后的那个猪圈,那口枯井。
夜色中,他像个孤魂野鬼,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山跑,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
猪圈周围静悄悄的,那口被挖开的水泥井口,在月光下像是一张择人而噬的大嘴。
白天被齐学斌掀开的口子还没盖上,像是一只独眼,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柳二狗扑通一声跪在井口边,颤抖着手点燃了黄纸。
火光跳动,映照着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显得格外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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