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并没有消失,反而像是绕着他的房子在转圈,忽远忽近,忽左忽右。
“柳郎……你好狠的心呐……”
这句不是戏词,是一个女人的哭诉。
声音凄厉,像是贴着他的耳朵根说出来的,甚至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寒气吹在脖子上。
“不!不是我!不是我!”
柳二狗捂着耳朵,崩溃地大喊,眼泪鼻涕横流,“是你自己掉下去的!别来找我!别来找我!我没想杀你!”
他想跑出去找大伯,但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根本动不了。
窗外树影婆娑,映在窗户上,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影,正张开血盆大口,要把这间破屋子吞噬。
村子另一头,柳大贵家。
柳大贵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狗叫声吵醒。他烦躁地披上衣服,骂骂咧咧地走到院子里:“叫什么叫!再叫把你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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