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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柳大贵和柳二狗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公安局的大门。
柳大贵整了整衣领,回头冲着警局门口吐了口唾沫:“呸!什么东西!这种破证据也想定老子的罪?做梦去吧!吓唬谁呢!”
柳二狗虽然没敢说话,一直低着头,但明显松了一口气,原本佝偻的背也挺直了几分。
刚才在审讯室里那种窒息的感觉终于消失了。
“二狗,回去嘴巴严实点。”
走远了些,柳大贵压低声音,眼神阴狠地瞪了自家侄子一眼,“那扣子就是个破烂,什么都证明不了。只要你不乱讲,咬死了不知道,天王老子也拿咱们没办法。听见没?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什么事都过去了。”
“听……听见了,大伯。”
柳二狗连连点头,眼神却不敢看柳大贵的脸,心里还是有点发毛。
他们并不知道,在警局二楼的窗口,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街道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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