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薇今天也来了,依然是以那种令人讨厌的省厅“特邀监督观察员”身份。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高定套装,手里拎着爱马仕,妆容精致,在这满屋子灰蓝色的警服中显得格格不入,像是一只闯入狼群的孔雀。但仔细看去,她捏着包带的手指骨节泛白,眼神中更是藏着怨毒。
来之前,她刚给在省里的父亲打过电话,本想告状,却被狠狠训斥了一顿。
父亲让她“收敛点”,别在这个节骨眼上撞枪口。这让从小娇生惯养的她如何能忍?
“一个工伤事故,也能被吹成神探破案?不知道的还以为破了什么惊天大案呢。”
她对着身边的县委办副主任阴阳怪气地说道,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但那种尖酸刻薄的语调,就像是用指甲划过黑板,让人头皮发麻,“我看啊,也就是运气好,正好碰上个软骨头的工头。林书记也是,这么点小事就发奖金,这不是拿纳税人的钱做人情吗?”
说到这,她还故意提高了几分音调,眼神挑衅地看向齐学斌的背影,“后面还有四个案子呢,尤其是那个‘红舞鞋’和‘雨夜屠夫’,那可是真正的死案。我就不信他齐学斌还能一直这么好运。小心爬得越高,摔得越惨。到时候,我会亲自来给他‘收尸’。”
她的话里充满了恶毒的诅咒,那张精致的妆容下,是一张嫉恨的脸。
几个年轻刑警气得眉头倒竖,拳头都捏紧了,脖子上青筋暴起,想站起来理论,被老张用严厉的眼神死死按住了。
现在是大喜的日子,不能因为这个女人坏了气氛,更不能给她借题发挥的机会。
齐学斌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依然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那鼓掌的节奏,没有丝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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