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整天,直到把所有案头工作整理完,又跟李强反复推敲了明天的搜查方案,齐学斌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
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多了。
窗外,冬夜的寒风呼啸着拍打着玻璃,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什么冤魂在哭诉。
屋里没开暖气,冷冰冰的,透着一股单身汉宿舍特有的冷清。
齐学斌也没那个心思去烧热水,直接拧开水龙头,接了一盆刺骨的冷水,把脸埋了进去。
冰冷的刺激让他那个因为思考过度而有些发涨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这几天脑子里全是那个水泥柱里的人手,全是魏东那个笑面虎阴森的眼神,还有王志刚家属撕心裂肺的哭声。
神经一直绷得紧紧的,就像是一根拉满的弓弦,随时可能断掉。
“呼……”
他抬起头,抹掉脸上的水珠,看着镜子里那个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的自己,自嘲地笑了笑。
这就是重生的代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