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带人去盯着那个叫刘长贵的退休教师。那家子人好面子,视名声如生命。今晚多在那家窗户底下放点那种泼皮录音,让他听听他那引以为傲的斯文在资本面前值几个钱。再找几个机灵的,去他家门口泼点真东西,让他那干净的院子变得臭不可闻。”
“孙总高见,那种自诩清高的知识分子最容易崩溃。”马强嘿嘿一笑。
“这叫软刀子割肉,不见血,但最疼。我们要让这帮刁民觉得,住在这里比死还难受。等他们精神恍惚、求着想走的时候,咱们再把那个最低的拆迁标准丢给他们。到时候,他们会跪着感谢咱们的慈悲,甚至觉得咱们是把他们从这泥沼里拉出来的救命恩人。”
孙志刚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路易十三,递给马强一杯。
“干了这杯,今晚就是咱们通达集团在清河立威的日子。记住,我们要的是不声不响地吞掉这块肥肉,谁也别想拦路。”
两人的笑声在空旷的套房里激起微弱的回响,在这静谧的深夜里,这笑声音充满了权力的傲慢与资本的冷酷。
与此同时,县城南郊的一个私人茶室内,县长郑在民正把玩着一只白玉茶盏,茶香袅袅。
坐在他对面的是县政府秘书长,也是他的铁杆心腹。
“县长,通达集团今晚就打算搞点动静,咱们是不是得让治安大队那边稍微……”秘书长试探着问道。
郑在民冷哼一声,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什么动静?我什么都不知道。通达集团那是全省的重点招商项目,遇到点群众不配合引发的纠纷,也是企业的正常沟通。我已经给刘德才打过招呼了,今晚他们治安巡逻的时候,要是耳背一眼花,那是由于最近工作强度太大、警力严重不足导致的,情有可原。只要不闹出人命,谁也别去给孙总添麻烦。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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