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
良久,赵正刚合上报告,并没有把它塞回去,而是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不仅有人敢杀人,还敢把公检法当成自家的后院,把法律当成擦屁股纸。有些人,位置坐高了,不仅是手长了,心也黑了。黑得流油,黑得发臭啊!”
他猛地睁开眼,重新审视着齐学斌。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彻底没有了刚才的审视和试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欣赏,不仅仅是欣赏,更是一种……疼惜。
“小伙子,你叫齐学斌?”
“是。清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大队长。”
“你知不知道,你把这份东西交给我,意味着什么?”
赵正刚身体前倾,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这意味着你彻底站在了梁家的对立面。一旦我这边动手,你就是那个点火的人。梁家在省里经营几十年,根深蒂固,反扑起来会像疯狗一样。如果火烧不起来,或者烧得不够旺,你会被烧成灰烬,连渣都不剩。到时候,就算我有心保你,恐怕也鞭长莫及。”
“我知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