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学斌没理他,也没坐下。
他走到刘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却让刘三莫名的感到一丝寒意。
“刘三,你那两个牌友,大头和二狗,刚才已经被带到另外两个审讯室了。”
齐学斌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我知道你想说他们很讲义气,肯定不会出卖你。没错,他们确实还没招,嘴很硬。”
刘三得意地抖着腿,从鼻孔里哼了一声:“那当然,我们是换过帖的兄弟……”
“但是。”
齐学斌打断了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审讯椅的扶手上,脸逼近刘三,声音压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如果我告诉他们,两年前那晚,你杀完人之后,从那家床底下的饼干盒里偷走的五万块现金,并没有像你告诉他们的那样‘分赃不均被人黑吃黑弄丢了’,而是被你偷偷藏起来了。你觉得,他们还会替你扛着杀头的罪吗?”
刘三抖动的腿,猛地僵住了。
他瞳孔骤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死死盯着齐学斌,声音变得尖锐:“你……你放屁!什么五万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急,听我说完。”
齐学斌眼神如刀,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狠狠钉进刘三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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