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黑子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口烟雾喷在顾阗月脸上,“我知道你是省里分下来的高材生,但这里是清河县,是基层。基层办案讲究的是效率,是政治站位!
这女的身上没身份证,也没人报案,明显就是个流浪人员或者外地来的。
自己想不开跳了水库,多简单的事儿?你非要折腾成命案,搞得全县人心惶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跳水库?”
顾阗月挥手散去烟雾,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显微镜照片,举到孙黑子面前。
“孙队,你见过跳水库自杀的人,肺里的积水是干净的自来水吗?”
孙黑子一愣,看着那张花花绿绿的照片,瞪大了眼睛:“啥意思?我不懂这些洋玩意儿!”
“这是‘硅藻检验’的结果。”
顾阗月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像是在宣判,“如果她是生前在水库溺水,肺部和肝脏里应该能检测出大量与水库水质相符的浮游生物和硅藻。
但是,我在她的肺水肿液里,没有发现任何水库特有的藻类,反而检测出了高浓度的氯离子和一种特殊的香精成分。”
“这意味着——她虽然是溺死的,但第一现场绝对不是水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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