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学斌,这只是一起意外坠井事故。死者是当地的流浪汉,喝多了失足掉下来的。这种事情每年都有,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马卫民的声音在井壁间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通知殡仪馆的车,直接拉去火化,别在这儿吓坏了村民。”
齐学斌挂在绳子上,看着那张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意外?流浪汉?
这具尸体身上穿着的可是还名牌冲锋衣,手腕上还有戴过金表的痕迹。
哪个流浪汉穿成这样?
马卫民这是急了。
他怕尸体开口说话,他怕这具尸体牵扯出那个还没完工的“将军岭”大墓,更怕牵扯出他背后那个庞大的利益集团。
“马局长,您这结论下得是不是太早了?”
齐学斌双手发力,如同灵猿一般快速攀爬,三两下便翻出了井口,稳稳地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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