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钥匙转动生锈锁芯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齐学斌一脚踢开那扇贴着开锁小广告的木门,抱着滚烫的林晓雅冲进了这间不足十五平米的出租屋。
屋里陈设简陋,一张单人铁床,一张掉漆的木桌,空气中还残留着方便面和廉价香烟混合的味道。
前世,就是在这张床上,他毁了林晓雅,也毁了自己。
“热……给我……”
刚一进屋,林晓雅的药效似乎发作得更厉害了。她痛苦地抓扯着自己的衣领,仿佛这样能缓解体内的燥热。整个人在怀里不安地扭动,像是一个急需退烧的病人。
“水……我要水……”
她神志不清地呓语着,双手胡乱挥舞,甚至抓伤了齐学斌的脖子。
“林县长!醒醒!”
齐学斌低吼一声,把她放在那张让他做了一辈子噩梦的铁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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