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站在一棵老槐树下,脸色灰白。他干了二十多年刑警,今天眼眶是红的。
“齐局。”老张迎上来,声音嘶哑。
“情况说。”
“张德才一家住在村东头最大的一户院子里。三间正房,两间偏房。死者分布在三个房间内。初步判断,凶手是深夜入室,先锁了院门,然后逐个房间动手。作案工具是锐器,很可能是一把大号的柴刀或者开山刀。死者身上几乎都有五到八处创伤。三岁的小孙子在婴儿床里,也没有被放过。”
老张说到这里,声音哽了一下。
齐学斌一言不发地走进了院子。
院子很大,典型的农村四合院。院门是木质的,门闩没有被破坏。院子里的水泥地干干净净,没有明显血迹。
齐学斌推开了正房的门,停住了脚步。
他前世作为副市长,主管过全市政法系统,看过无数凶案卷宗。但眼前这一幕,仍然让他的胃部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客厅里翻倒的桌椅,墙上飞溅的暗红色斑点,地上已经凝固成黑紫色的大片血迹。张德才面朝下倒在客厅正中央,右手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似乎临死前试图去拿什么东西。他的妻子缩在墙角,用身体护住了三岁的小孙子。但两个人都没有逃过那把刀。
齐学斌的拳头缓缓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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