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苏清瑜?”
齐学斌点了点头。
林晓雅沉默了几秒钟。
她端起啤酒瓶又喝了一大口,喉结微微上下滑动。她平时不怎么喝酒,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喝。
“说起来,我比你更惨。”她用瓶底敲了敲桌面,自嘲地笑了,“我今年三十五了。在这个系统里,三十五岁的女性不结婚,比你还扎眼。我妈每个月给我打电话,前五分钟问工作,后面半个小时全在催婚。连我们市的人大主任,都替我操心,说什么‘林市长啊,事业再好,也得有个家啊’。”
齐学斌哈哈笑了:“他也管得挺宽。”
“可不是嘛。”林晓雅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最可气的是,去年市妇联搞三八节活动,要评选十大巾帼标兵。组织部把我报上去了,然后颁奖词里写了一句‘为了事业舍弃了个人幸福’。你说气不气人?好像我不结婚就是一种牺牲似的。”
“那确实不该那么写。”齐学斌收起了笑容,认真看着她,“您这是还没遇到合适的人。不是牺牲。”
“是啊,没遇到。”林晓雅的声音轻了下去,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齐学斌的胸口位置。那件干净的白色短袖遮住了里面的一切,但她知道那下面有什么。
一只红色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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