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度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找到了。
结果他就在这里。就坐在她旁边,穿着一条运动裤,大大咧咧地擦着汗,浑然不知。
“学斌。”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尽量平稳。
“嗯?”
“你那个胎记,是天生的吗?”
齐学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胸口的红蝴蝶,随意点了点头:“嗯,从小就有。我妈说是我出生的时候就带着的。怎么了?”
“没什么。”林晓雅抿了抿嘴唇,微微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里面,有感动,有释然,有庆幸,还有一些更深的、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就是觉得挺好看的。”她说,“像只蝴蝶。”
齐学斌哈哈笑了:“我小时候还因为这个被同学笑过。说我身上长了只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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