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新城的发展不会变。安置房二期马上就要开工了,明年这个时候,还有三千多户群众能搬进新家。只要我齐学斌在清河一天,就绝不会让任何人损害你们的利益。”
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周大勇站在车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感慨万千。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在这个穷了几十年的小县城里,硬生生靠一双铁拳和一副心血,打出了一片天地。
回到车上,齐学斌的表情恢复了冷峻。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管委会常务副主任的电话。
“老陈,安排人把星光基金二期投资框架协议的英文原版和中文翻译件各复印三份。明天上午送到孙县长的办公室,让他好好看看。告诉他,协议第十七条第三款写得很清楚:任何单方面变更项目管理架构的行为,都将触发国际仲裁条款。他想成立领导小组可以,但如果因此导致星光基金启动违约诉讼,他孙建平负不起这个责任。”
电话那头的老陈愣了两秒,然后嘿嘿笑了:“明白。齐县长,您这一招太狠了。”
“不是我狠。”齐学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声音平淡,“是他不该在不了解情况的前提下,就急着伸手。”
当天晚上,孙建平在自己的县长办公室里,面对着桌上那三份厚厚的英文协议,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翻到第十七条第三款,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法律条文他看不太懂,但旁边的中文翻译件写得清清楚楚:项目管理架构的任何实质性变更,须经投资方书面同意,否则投资方有权单方面启动国际商事仲裁程序,并要求违约方承担不低于投资总额百分之五的违约金。
百分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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