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张总是不是做梦都在想在丈夫眼前被别的男人侵犯?”
“你们胡说什么!”张峰厉斥,抗拒的模样似乎很爱很爱自己的丈夫,誓死为丈夫守贞洁。
白龙绕前跪在地上,他用牙齿咬下男人的内裤,弹出的硕大阴茎啪地打在他的脸颊,而后,姚芝扶着自己的性器蹭在翕张骚逼。
张峰咬牙,“滚——”一抬头换了张脸,“澜,宝宝,救救我好不好?我想要的从来是你的大肉棒,想被宝宝干到羊水破。”
安澜收拾文件的手一顿。
领证的第一天晚上,男人身边除了他再无第二人,他对不能即刻举办婚礼再一次表达了歉意,男人摇头,说这样就挺好。
他进入湿得一塌糊涂的男人,男人动情喊他宝宝,又说了他这辈子都没听到过的甜蜜承诺,以后只吃他的鸡巴,以后只给他生孩子,以后他走到哪他跟到哪。
他激动到不能行,要了男人一次又一次。结果第二天就撞见男人和沈清扬在楼下拉拉扯扯,沈清扬转身要走,男人抱住流泪叫清扬。两人发展到最后深情热吻,沈清扬说张峰我爱你,男人说宝宝我也是。
那天安澜等男人回来等到半夜,等来沈纪里的电话说男人不会回来了,随后一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呻吟传入耳中。
沈纪里故意不挂断电话,他听了半夜三人的交合。
“你不是想被我干到羊水破,你是想被每一个男人干到羊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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