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韩凤池手持叉子接近流水大屁股,大屁股颤栗连连,其主子痛哭流涕,“不要,我错了,爹爹……”
叉子还是落了下去,扎在瑟缩的逼口,张峰大叫,身子抖得若秋风中落叶。
“爹爹把跳蛋给贱货挖出来。”
叉子伸了进去,冰凉的触感令张峰一阵激灵,他不停地哭,不停地求饶,唐韵吸了吸鼻子,嗅到空气中的一丝腥臊,“又尿了。”
处于极端恐惧中的张峰没有察觉到对方调了头,是用的叉柄,叉柄挖土似地挖卡在宫口的跳蛋一刻,他紧张到牙齿打战,疲软下去的性器不断流出骚尿。
跳蛋落在地上,嗡嗡声在饭厅放大。
韩凤池扔了叉子,他俯身肏进男人的逼,男人不躲不避,尽管哭得快晕过去还是转着湿漉漉的脑袋讨好地亲吻他。
韩凤池反客为主,缠了男人许久。
“饿了吗?”秦延秀问。
下楼的姚芝和白龙异口同声,“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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