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扬还真是玩得一手好牌。”舒铭讥讽。
当初的那句最喜欢你他们信了,后来发现沈家二兄弟的阴谋又怀疑,可现在,男人三天两头地因为沈清扬情绪波动,爱也好,恨也罢,总归是在乎不是。
熟悉的呼唤声令三人齐齐抬头,张峰被唐风抱进饭厅。
“清扬呢,他不来吗?”
“我吃饱了。”韩凤池说。
“啧,今天的咖啡怎么那么酸。”舒铭说,佣人听了上前,准备换一杯反应过来意思,又退后。
被无视的张峰恼火,“我问你们话呢,清扬呢,他为什么不来?”
“他这两天比较忙。”秦延秀说。
“忙什么,沈家有纪里,哦,我知道了,忙着和芝芝结亲,忙着家给芝芝。”
秦延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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