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在张峰的印象里游轮那次,叉子刺破的伤口应该不大,而且一个多月了,该愈合了,但对方掌心却是大片,且瞧着是新伤,痂都没结结实。
他便又想起沈纪里的话,“唐风狂暴起来不仅伤人,他还会伤自己。”
自残啊,怪不得总见人手和胳膊缠纱布。他还以为是被人欺负了。
高三一年,唐风留给张峰的记忆大多数是个子高高的长得壮壮的,挺爱笑,笑起来傻傻的,很有力气,但不欺负同学。
不欺负同学,张峰撇嘴,又是一个演员。
“在想什么?”不等张峰回答,“沈纪里?”
张峰:“……”对方好像跟沈纪里有仇似的,在沈家也没瞧出来啊。
他摇头,诚实作答,“不是,我刚才在想你。”
体内的棍子大了一圈,顿时酥麻疼痛同时传来,男人额头渗出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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