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落下把柄,只怕难以轻易了结。
叶窈正暗自为难,身侧的男人已走一步上前,将她护在了身后。
“够了!”
谢寒朔声冷如铁:“那些东西是我让窈窈买的。我们今日难得去长辈家走动,空手上门像什么话?”
他目光扫过叶含珠,语气更沉:“还有,嫂子方才那话是什么意思?究竟是拿了‘谢家’的,还是拿了我‘谢寒朔’的,你们心里该有数。”
“我媳妇儿花我的钱,天经地义!哪里轮得到你们来说三道四?”
“我上山打的兔子和鸡,你们吃的倒香,转头就来骂我屋里的人?”
谢寒朔越说越怒,“这日子若不能安生过,那谁也别想好过!”
话音未落,他猛然一拳砸向了院中的水缸。
“砰——哗啦!”
厚重的陶缸顷刻碎裂,水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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