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朔只作没看见,与叶窈一前一后进了屋。
“给婆母敬茶。”
王氏横眉端坐,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她先接过叶含珠奉上的茶盏,浅浅的抿了一口。
轮到叶窈时,她刚要将茶递上,叶含珠忽然柔声开口:“对了母亲,珠儿险些忘了,昨夜的贞洁帕应该呈给母亲过目才是。”
她羞怯的递上一方染着暗红的帕子,又故作不解的看向叶窈:“姐姐,你的帕子呢?怎不见你拿出来?”
叶含珠一脸的无辜,叶窈却知道她是存心的。
前世王氏索要帕子,叶含珠拿不出来,被骂的狗血淋头。
如今轮到她自己扬眉吐气,自然巴不得看叶窈倒霉。
王氏昨夜便知二儿子两人未曾圆房,此时她正欲借题发作,谢寒朔却忽然一把夺过叶窈手中的茶盏。
“娘,茶要凉了,先喝了吧。”
他说着便将茶盏直直递到王氏嘴边,近乎强灌让她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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