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窈还记得,前世王氏对这个二儿子并不疼爱,只当牛马一般使唤。
叶含珠没了丈夫庇护,家里最脏最累的活都落在她身上,收拾猪圈、挑粪砍柴、下地耕作,一样不少。
叶窈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
洗衣做饭是常事,叶含珠还变着法偷懒,活儿做不完,她也要跟着挨骂。
叶含珠那时总羡慕她,说谢墨言至少人在身边,不像谢家老二,连房都不愿圆。
却不知,新婚头几个月,她夜夜活似在地狱里煎熬,生不如死。
“姐姐,我差点起晚了呢。你昨夜……与小叔睡的可好?”
叶窈迎面撞上叶含珠笑盈盈的脸。
她挽着谢墨言的胳膊,一副娇媚依人的模样,眼里的讥讽敌意毫不遮掩。
昨夜动静那般大,叶含珠听的一清二楚。
木屋子不隔音,谢家老二跑了,叶窈费劲把他找回去,可找回去又如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