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歹说,谢寒朔总算答应回屋。
可一躺到炕上,便恨不得离她八丈远,绷着张脸,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叶窈试着找话:“那个……你肩上的伤,要不要上点药?”
“用不着。”谢寒朔硬邦邦回道,“我在山里被野狗追着咬,伤的比这重多了也没死。你这点力气,还不如狗呢。”
叶窈:“……”
不上药就不上药,拿她和狗比算什么?
故意臊她是吧!
她强压下火气,软声道:“对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保证,往后不会再那样了。”
说完,那头半晌没动静。
叶窈折腾了大半夜,实在倦极,眼皮沉沉合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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