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窈记得,新婚头几日他还会稍作掩饰,后来便连装都懒的装了,榻上屡屡失态又无能的样子,实在令人作呕。
想起这些,叶窈心头反倒一松。
前世种种早已烟消云散,她不欠任何人。
与谢墨言那三十年,本就没什么夫妻情分,不过逢场作戏,各取所需。
这么一比,谢寒朔反倒显的难得。
没什么心眼,身子结实,床上床下想必都中用,更没有谢墨言那些扭曲癖好。
人单纯,好拿捏,简直是桩好事。
叶窈眸光渐定,婉拒了谢墨言:“不劳烦大哥,我自己去便好。”
谢家后院不远,不出五十步,便是那处牛棚。
前世,谢寒朔也是不肯与叶含珠圆房,不是睡这儿,便是进山里去,任凭叶含珠使尽手段,他都不为所动。
窸窸窣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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