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朔心里又闷又恼,残存的那点尊严让他硬生生梗着脖子,哑声道,“我说到做到。从今晚起,我睡牛棚。”
说完,他飞快套上衣衫,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
叶窈此时无心管他。
她赤着脚从炕上踉跄下来,翻出收在柜中的那面小铜镜,对着镜中那张白皙娇嫩的脸,怔怔看了许久。
上一世,因叶含珠换亲,她嫁的是病秧子谢家老大。
那人表面是端方君子,实则行房艰难,偏又爱在房事上折磨女子。
她日日夜夜既要费心推脱,又得忍受婆婆王氏的刻薄刁难,活的心力交瘁。
后来她咬牙做起了生意,挣来的银钱供谢墨言读书买药,王氏才终于给了点好脸色。
谢墨言也从最初的轻视,渐渐转为敬重。
他科举入仕,她用银子替他打点铺路,稳稳坐着正妻之位,为他寻医问药,纳妾延嗣,助他官至宰相。
三十年夫妻,换来的也不过是“相敬如宾”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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