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谢寒朔不情愿,她也总有办法。
正这么想着,走在前面的男人忽然停下了脚步,连名带姓的叫她:“叶窈。”
那语气像是咬着牙,又像憋闷了许久,终于忍不住要发作。
谢寒朔转过身,脸色沉的厉害,几乎是艰难的从喉间挤出了那句话:
“你怕我,是不是?”
叶窈一怔:“……啊?”
从何说起?
她为什么要怕他?
“方才我动手时,的确是重了些。”
谢寒朔斟酌着字句,说的有些小心翼翼,“但那是他们该打。我……不会无故对人动粗的。你别因此怕我、疏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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