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平淡相依、有苦有甜的日子,正是他心中所愿。
热汤面下肚,配上咸香油润的酥饼,二人吃的十分满足。
叶窈卖甑糕亦得了二百余文,板车上的猎物也售出了大半,只剩那头羊和三只山鸡。
兔子紧俏,已卖光,山鸡却还剩着。
“整羊不易卖,不如去附近的悦福酒楼问问可否收下。”叶窈提议道。
大酒楼常收野味,且出价公道。
附近的酒楼虽多,不过只有悦福酒楼她信得过。
前世,叶窈曾与其打过交道,知道那掌柜和管事的皆乃厚道人,不会因出身轻视,刻意压价。
谢寒朔也觉着此计可行,他低应一声,便动身前往。
日头偏西,悦福酒楼所在的街巷已过了午间最热闹的时辰。
两人收拾了摊位,即便酒楼不收,谢寒朔也决意今日定要将这羊脱手,断无再带回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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