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朔虽早有预料,可亲见这般情景时,心下仍不免发寒。
回房后,他默不作声的和衣躺在地铺上,只留给叶窈一个倔强的背影。
叶窈凝视着他宽厚的肩背,只感觉似乎透出一丝孤寂,
前世一些模糊的疑团,此刻也仿佛寻到了些许的答案。
那时,谢寒朔出生入死换来的银钱和野味,也总是这般悄无声息的流向大房。
他向来沉默,而她身为长媳,纵使觉着不公,又岂能替旁人言语?
立场使然,那时的她也无暇无力顾及他的处境。
如今想来,这般年深日久的忽视与索取,或许正是促使谢寒朔最终决然离去的原因。
昏暗之中,叶窈轻叹一声。
这谢家老二,瞧着高大悍勇,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谁知内里竟是这般……
瞧他那倒霉样,倒像只受了委屈,却只会闷声不响的土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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