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一见他,便扑上前去,心疼道:“哎哟,我的儿,你读书辛苦了!娘瞧你都清减了。今儿娘炖了肉,今晚你可得好生补补。”
“娘,儿子不苦。”谢墨言轻咳两声,这一路他受了风寒,面色苍白。
叶含珠忙递上热水。
谢墨言闻着肉香,毫不意外的问:“是二弟与弟妹回来了吧?”
王氏应得理所当然,对拿肉的事情毫无愧色,反倒殷切道:“老二这回猎了不少的东西,还有头活羊呢!娘做主给你留了条肥羊腿,改日炖汤好好的补补。都说羊肉最是驱寒暖身,正合你用。”
她围着谢墨言忙前忙后,唯恐他有半点不适。
肉菜上桌,谢墨言也并未推辞,俨然已习以为常。
就好似全家以他为尊,本就该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一样。
谢墨言认为自己是光耀门楣的长子,又有秀才功名,因此他受此优待,心中并无任何不安,只客套了一句:“有劳二弟,这一趟辛苦了。”
谢寒朔连冷笑都省了,他记着叶窈的叮嘱,只平淡的回道:“无妨,兄长用吧。”
心下,他只当是这顿是提前付了饭资的,倒省了他明日进城叫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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