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朔浑然不觉王氏的这些心思,只将板车拉到了后院,把羊拴进了牛棚,便又背着竹筐外出割草去了。
家里的羊和兔子都需喂食,饿不得。
他走后,叶窈冷眼瞧着王氏那副急不可耐的贪婪模样,唇角掠过一丝讥诮。
这时,叶含珠闻声从屋里出来。
不过半月未见,叶窈此刻险些认不出她:
面前的女子面色蜡黄,形销骨立,一双手指肿如萝卜,粗糙不堪,哪儿还有从前的半分姿色?
叶含珠抬头看见叶窈,眼中顿时迸出了淬毒般的恨意。
这半月,她在家里做牛做马,秋日的河水冰寒,谢墨言又极爱洁净,衣衫需每日清洗,她的手都快因此冻坏了!
而叶窈那贱人竟能跟着谢家老二上山逍遥,吃肉享福!瞧她那脸盘子都圆润了不少!面色红润,体态丰腴,叶窈根本没吃半点苦头!
反观自己,被王氏呼来喝去,每天一睁眼就有干不完的活计,叫她如何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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