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给你烙小葱鸡蛋饼,再煮一锅南瓜粥。”
“嗯,好。”谢寒朔的言语依旧简短,不过他的心下却涌上了一股暖流。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两人之间的那层看不见的隔阂,此刻正在悄然消融,
这份缓和并非叶窈刻意营造的“相敬如宾”,而是真切实在的。
谢寒朔一向厌恶虚情假意,她对他若非真心,又何必勉强。
能娶到心念之人,他本应知足,可人心贪婪,他总想要更多。
谢寒朔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追随着叶窈的身影,
那被拼命压抑、深藏于心底十余年的炽热情愫,此刻几乎要破笼而出。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两人便起身收拾行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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