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朔掏出钥匙开了锁,二人一前一后迈入院中。
叶窈抬眼望去,满目皆是半人高的杂草,黄绿交错,恣意生长,显然此处许久无人打理。
她心下了然。
谢寒朔一个糙汉子,未必做得来洒扫庭院、摘花弄草的细致活。
只怕就算是在这院里种上几畦青菜,他也未必有那份闲心浇水除草。
两人将带来的米面菜蔬搬进厨房。
灶间倒也简单,一口铁锅,几只陶罐,里面装着些盐、酱、醋之类的寻常调料。
“你以往都是自己开火?”叶窈一边归置东西,一边随口问。
“很少。”谢寒朔答的简短。
他平日多是啃两个冷硬的糙馒头果腹,哪儿有工夫正经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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