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割五亩麦田仅是开端,后续的脱粒、晾晒、捆扎麦秆等农活接踵而至。
一连四五日的辛勤劳作,叶窈才终于得以短暂的喘息。
家中尚有家禽需要每日照料,如今叶含珠全心照顾病中的谢墨言,这些担子便悉数落在了叶窈的肩上。
谢墨言本应在三日前返回县学,不料临行前他却执意下地帮忙拾捡麦秆。
当时谢寒朔独力拉运板车,谢墨言则负责将麦秆捆扎装车。
时值大风,谢墨言劳作出汗后又受风寒侵袭,当夜便病倒,此刻已虚弱的难以起身。
王氏心疼不已,找来谢寒朔商量:“老二,你明日进城一趟,将那两百来斤的麦子卖了,换些银钱给你大哥抓两副好药吧。他病的实在厉害……你也别怨娘。”
一年到头的收成,老二出力最多,最终却大多化为长兄的药费。
谢寒朔闻言只是苦笑一下,应道:“好,我明日再请个郎中来瞧瞧。人命要紧,我没什么可怨的。”
翌日,谢寒朔便独自推着满载粮食的板车进了城。
一车沉甸甸的麦子,最终只换回了几包轻飘飘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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