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朔瞧见妻子鼓着腮帮,像只贪食小鼠的模样,黑沉的眸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只是当叶窈转头看向他时,他又恢复了一脸冷硬,不苟言笑的模样。
男人的面相看着有些凶悍,瞧着就不好惹。
叶窈心中暗叹。
方才因他给自己夹鸡腿而升起的那点希冀,又被一盆冷水浇了下去。
她觉得,想勾得谢寒朔跟自己睡觉……真是难如登天!
不夸张的说,谢寒朔比庙里的和尚还难搞!
饭后略坐片刻,喝了盏茶,几人便该告辞了。
柳姨娘方才还嫌叶含珠不听话,这会儿又心疼起来,舍不得她走。
叶含珠红着眼发誓:“娘,你放心,我会好生照顾自己的。往后一定报答您,让您和爹享福。”
母女俩依依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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