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嫌不够乱是不是?”
“就你还打野猪?我看你像个野猪!”
“嗷——爹!我错了!别打了!哥,快救我啊!”
赵小军没有争辩。
他知道,解释什么重生,什么猎人经验,家里人根本不会信,只会以为他疯了。
他默默地走到里屋,踩着凳子,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了那杆落满灰尘的老枪。
这是一杆老式的16号单管猎枪,是父亲的宝贝。
自从入冬后,这枪就再也没响过。
枪身冰冷,木托上的清漆都磨掉了,露出了里面的黑木纹。
但握在手里,赵小军却感觉到一种久违的熟悉感和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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