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起你们,我看不起他,没差。”神谿干脆道:“在我修行的地方就这样,要有脑,不然死都死不明白,不想死就要变。”
傲神州自尸体旁走开:“我出了气,他没气出,动脑的事交给溪仔你来。”
神谿说道:“接下来就看需不需要伪造证据。”
“怎么说?”
“他刚才那些话说得那么熟练,除非禀赋还在我之上,不然就是他自己做过。”
“这话说得好像溪仔你不是好人一样。”
“我是妖啊,傲老头,在某些人眼里要跟狗坐一桌,若非我禀赋惊人,与人为善,如今处境不知会何等艰难。”
“我看被你坑的人不在少数。”
“别乱讲,哪有人会败坏自己兄弟的名声?”
“老仔我又没说你不对,做兄弟,如果不能体谅兄弟的处境,那就不是兄弟。”
一边与傲神州交谈,神谿一边走到那间被震塌的屋子前,运功将废墟挪开:“怎么说也是魔界首屈一指的铸匠,穷得有些出人意料,好在不是没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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